July 22
白云深处有人家(其二)
一 丽江
不好,上当了!
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的时候,我和大文已经站在通常被称为“丽江”的大研古镇石板路上,我睁大眼睛环视四周。
并没有江。
按照镜头语言的表述,应该是两个背着行囊的人,神情讶异,定格,镜头开始以他们为圆心旋转,扩大到他们周围,会看到身边路人如织,有大城市里随处可见穿着清凉的年轻女孩子、传统纳西族蓝布服装的老奶奶、穿着东巴文化衫的汉人、甚至头戴藏族弯边帽的色目人,值得寻味的是他们的表情,或多或少挂着些许微笑和轻松,没有城市里那种焦灼或窘迫,他们的眼神随意地在街道四围的店铺前逡巡,他们的脚步一例是慢板的音乐。
上帝在云端,眨了一眨眼,最后眉一开,头一点,“满街都是幸福的人”——他命令说。
镜头开始转成俯视视角往上拉,会发现原来男女主人公所站立的是一个小型的广场那样的开阔地,这是镇子的中心四方街,周围的路阡陌交通却都与之相连,视界里满眼都是古色古香的民居房顶,它们错落排列着,却让人意外地感觉到一种和谐的美感。还有一条贯穿整个城市的水脉,傍在路的旁边,也就一米多宽,却每隔一段距离就架起座袖珍的小桥来,那是潜入古城的玉龙泉水在穿巷走院,。
饰品、药材、服装、酒吧、客栈,那些商铺按照各自的职能不同座落于镇子的不同部位,大路小路上一溜看去,是经营各种商品的小店铺,而水岸边上,就无一例外地开起了酒吧茶楼。
镜头缓缓旋转着,会发现有一条上坡的石板台阶,延着台阶看过去,那边就是古镇里的制高点万古楼,我们住的望古楼青年客栈就在这条闹中取静的上山路上。
镜头继续往上,丽江市的全貌显现眼前,新城和古城泾渭分明,有一点毋庸置疑恐怕,3.8平方公里的古城里聚集了这边密度最高的人群。整个丽江市在群山环抱中,状如一块巨大的砚台,事实上“大研”这个称谓也是由此而来。
好吧给一个远景,蓝天,白云,雪山,古城,当然还有那万道阳光。
恩,我定了定神,像身边的人们一样微笑着。
到家了,我对自己说。
二 万古楼
我们住的客栈,在万古楼的山下,前面说过了。
我们住的客栈,进去就是二楼,上面的房间,看得见风景,远山,蓝天,白云,近处的古城里屋檐,我不厌其烦再一次描述了。
我们住的客栈,门口有台电脑,还有一些书架,客人可以坐下,上网或者阅读,我扫了一眼,想都没想就走开了。
后来我遇到了漂亮的花花。
算了,别想歪了,就是照片里那只细长的斑点狗嘛。
她是六(一说十一)只小狗的母亲,一直都很安静,听得懂“坐下”这句命令,而且跟她一说她准保乖乖坐下。
她很安静,但是很粘人,无声无息地溜进你的房间,上上下下地嗅,然后圆圆的眼睛对着你望,要命的是,洗澡的时候都赶不掉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不行,因为她知道吃的东西在屋里。后来还是大文有办法,人都出去,然后把花花关屋里,过了泡熟一碗面的时间再开门,花花就安安静静跳过门槛出来了。
我不大吃悠哈奶糖,这次特地买了大包,因为我想应该会有馋嘴的MM会爱吃,事实证明,这个概率是百分之五十。
和很多女生一样,花花成为了悠哈奶糖的fans。
三. 玉龙雪山
在水上乐园的话,我们下平台滑水滑梯;在佘山的话,我们下山滑导轨;在某个沙漠化严重的北部城市,我还滑过一次沙,现在想来真是苍凉,人类总是能给自己找乐子。
这回,在4600多米海拔的玉龙雪山上,我们背对着主峰扇子陡,滑了一次雪。
在排队上索道前,有租件滑雪衫,买瓶氧气的choice,我们仗着年轻气盛无视了。
这索道真陡,在云里雾里驶着上了观景平台。于是,我才知道海拔高还真不是盖的。笑是奢侈的,一笑就接不上气,步频稍微快点,会喘,身体弱点的人刚到了上面就一屁股坐下呼呼直叨气再也不想动乐。
不过这并没有让我们着慌,龙珠里面悟空为了打败人造人,去“精神与时间”的房间里修炼,那里的重力是地球的N倍,刚开始他也不适应,到了后来健步如飞,跑到外面,随便变超级塞亚人都没问题了。他的精神鼓舞着我,大约也鼓舞着大文吧,我看她好象比我更快适应的样子,估计是战斗型地球人。
六、七月交界的天气,看着眼前的茫茫雪地,我们顺着坡,一步步往更高的地方爬,中间时常不得不为要呼吸多点氧气歇了几回,当然也有精力一样旺盛的大叔们,他们干脆脱了上衣,拍着胸脯在雪地背景里合影,这才发觉,其实倒也不是很冷。
不久以后,索道平台那里的人都变成一个个小点了。我们发觉一个问题,这样的雪地陡坡,上来的时候可以一步步踏上来,如果要保持站立姿势走下去几乎不可能。
好歹劳资也是经常去滑雪场搬雪橇的人,很快就想到了,把外套在身子下面滑下去。
就这样,双手枕在头后,伸直身体,这速降的乐趣,会让人打心眼里笑出声来,这由不得你,我时常在想如果滑下来的时候不尖叫或者大笑还板着一张脸的,大概能成为哲学家。
在雪坡里,上去用了十多分钟,下来仅仅花了十几秒钟。
大文说:我们再来一次。